忽闻痛呼,猛然惊醒,循声望去,只见班头不知何时滚到了地上,班二已缓过劲,爬到班头身边,正艰难的给班头绑止血带,但他方受重伤,此刻手脚无力,力不从心,班头失血极多,脑袋昏沉,身子一阵不可自控的cH0U搐哆嗦,竟是抓他不住。
小六赶紧上前帮忙,一阵手忙脚乱,才给班头包扎妥当,又给班头喂了止痛一类的丹药,方才安歇一些。
班二抬首望去,望进孟少红木马车里,见三个仆人缩在最里边,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寻思:夺车赶回谷里是最好的,但我等伤重如此,他们虽不会武,若拼尽全力与我等拼搏一番,岂不是又是一场恶战,多生风险?
却听小六忽叫道:「马回来了!」原来不远处,方才放走的马正缓步而来,当即不等班二回答,飞身跑去牵马。
班二寻来了班头掉在不远处的手掌,用油布包好揣在怀里。回头搂过班头,低声宽慰:「左手虽伤了筋脉,但不碍事。」右手之事,自是不会再说。
班头却是不觉,他迷迷糊糊,脑子昏沉,心里却是一阵波涛汹涌,洪水滔天的狂悲狂喜,悲的自然是痛失这多年苦心的毒手Y爪拳,喜的是遇险重生,完成了这不可能的任务。
这是他丰功伟业上的一个崭新里程碑,众人只道他急功求名,却不知他更专注於自我实现,只是他的自我实现是建立在上头的肯定嘉许与旁人的钦羡佩服之中。
想到经此一战,威名更甚,虽是痛失右手,但能有此战此功的,初心谷又有几个?旁人必会对他肃然起敬,佩服不已,愈想愈兴奋,加上止痛丹药渐渐发作,更是亢奋,竟狂喜的笑出声来。
此时小六已牵马赶来,和班二协力扶班头上马。班头吃力地趴在马背上,转头见小六迳自收拾,正从地上捡起刀,还入刀鞘,一旁是孟回生的屍T。班头心念一动,示意小六上前说话。
「小六子,你很好。你这般年纪能立得此功,可b我和你班二哥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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