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家属!我们没关系——”
花小勤听见了护士的抱怨,他推开安明轩大声解释。然而安明轩身手不凡,十分敏捷,借着他推开自己的力气转个身子就把肘部锁上了花小勤的脖子,勾着他往房间里走。
“嗯——组织上刚定的,他比较保守心态还没有转过来,”安明轩进门前把一兜子食物都挂在门框旁边的挂钩上,“对不起刚才烫到你了,这个是赔礼,随意处置就行。”
说完,他推了被胳膊带进房门的花小勤一把,长臂一伸,给门带上了。
护士一脸懵地看他们进了门,然后传来落锁的声音。因为刚才这番拉扯,四周好些围观群众,她环顾四周,和八方观众大眼瞪小眼,再看看安明轩的赔礼,想着自己应该去拿,却碍于薄脸皮伸不出手,最终只得大步流星快速离开是非之地。
“这长官真是不好惹!”回到护士台前,她指着安明轩的病房对同事道,虽然还有很多活,但必须把这种倒霉日常吐槽出来,不然下面的工作做不下去了!
不过同事只在乎那一兜子药理食疗素材,一边附和她一边起身去拿——拜托是你被烫了,有什么脸皮薄的,拿来吃啊!
话说回来,其实槽过安明轩的人不少,但大多是说他个性冷冰冰的不爱听人讲话体检也不配合,肢体冲突是没发生过的。在医院窝了这些天,今天的安狮爷终于是暴露了本性,其在被教导员痛批着关禁闭改造之前用刺头来形容也不为过,本人绝非彬彬有礼之辈;而其他的人,以同批向导为代表的,包含言齐笙在内,大家都对他颇有微词。
刚才那个肘部锁喉着实让新兵蛋子哨兵察觉到了压迫,被他推进房门的花小勤立刻缩在了角落,整个人如临大敌,生怕他上来就动手动脚甚至欺压良家少男。不过安明轩却没有他想的那样急色,反而一直在玩手机,手指动不停,不知道是在和谁发消息。
一分钟后,安明轩对着花小勤的视线把手抬起来让他看屏幕:“我把零食送出去了,安排老四再买一份过来。”
“……我没有想查你的通信号的意思!”花小勤气结,这个男人总是做一些没边界感的动作,让他尴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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