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受伤的?”

        元稷安拉开了他的手,俯身再次亲上了他的唇,一只手抓着他的双手不让他挣扎,将他压在地上,以一种更加侵略性的姿态,解开他水色薄衫下的软缎中衣,手探入亵裤,将手指插入他的小穴中。

        穴里的软肉和想象中的一样,咬着他的手指咬得紧,手指抽动了几下,按到里头花心处,感到他那前头也立起,嘴中发出了呻吟声,他便又探入一根手指来回揉捏花心,晏修星眼沉醉,脸上泛出红色,像他见过的那般挣脱不得而浪叫淫乱,从前头铃口流出黏液来,他已射了一次。

        “走开,你这混账。”

        晏修浑身都被这个健壮的身体压制住,一动都不能动,身体的感觉夹着痛意却不停袭来,冲得他七零八散的,他不停骂着他,突然那手指从他体内离开了,他揽着他的腰间将他从地上抱起,提着他贴在靠墙的屏风,又是往下一压,让那收缩着的媚肉缠紧了肉茎,往上抽送着,一边抽插着,一边手上拍打着他的臀部。

        晏修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间,用身子迎合着他,贴在他厚实的胸口前,他的呻吟依然是痛苦的,在他的怀中因为高潮不断颤抖,元稷安胯间不断顶送,直到听到他的呼吸急促,面庞痛苦地扭成一团才停下,在他体内泄了精,抽出了半软的阳物。

        完事后,晏修像死了一样,捂着心口僵硬地躺在地板的席子上,薄衫半遮住了背,夕阳西下,在他的肌肤染上一层朦朦胧胧的暮霭,元稷安靠在柱子边喝闷酒。过了许久,晏修从地上起身,背对着他,穿上了衣服。

        元稷安想说些什么,突然见晏修转过身来,便收起了话语。

        “是我唐突了,不该碰殿下脸上的伤。”

        晏修见他仍然喝着酒,便冷笑道:“都说两个人一旦睡过一次,就能一直睡下去,我看你想我,不过是贪图这肉欲之欢罢了。”

        “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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