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平觉得自己是魔怔了,尽管早已下决心只做普通的兄弟,此时慕容平与他耳鬓厮磨,唇齿热烈在贴在一块,正如三年前一样。他冰冷,他毫无温度,柔若无骨的身子,像一条蛇缠上了自己,明知他藏起毒牙,衔着剧毒而来,但压根逃不脱,过往与现在的界限渐渐模糊,慕容平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何年何月。

        不,他很清楚,他是不想逃。晏修没有强迫着自己勃起,也没有逼着自己泄精,从始至终,他都只说他很冷,只希望兄长抱抱他罢了。

        “我心中挚爱,唯独兄长一人。”晏修耳语道,湿湿的气息拂着耳垂,接着钻入耳廓,似他吻着耳朵一般,他的身体在剧烈打颤,慕容平更加抱紧了他,晏修忽然摇了摇头,推开了他的怀抱。

        “很多事不该向你隐瞒,我很脏,会玷污你的。”

        晏修在他面前松开衣带,解开了贴身的中衣。这是成年后,他首次看到他的裸体,肌肤雪白光滑,烛光映在身子上,面若天香朝霞,体若月下海棠,比白日间白上了好几分。就这么一会,慕容平心醉神迷,不由便愣住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晏修盯着他的双眼,“我想告诉你,这就是副臭皮囊罢了,实则被人奸透了,没有一处属于我,除了……”

        晏修微微张开嘴,对他挤出一丝苦笑,“我的嘴。虽不知含过多少根肉棍,但我从未让他们亲我的嘴。我对许多人而言,不过是个能塞鸡巴的肉洞,他们自然也不会碰这吃过鸡巴的脏嘴。那么肮脏的我,我不知道还有谁能接受我,我不该回来,而是应该去死……”

        听他说着这番话,慕容平鼻头一酸,含着热泪亲上了他的唇。晏修也搂着他,两只手轻轻摸着他的后背,如同羽毛拭过后痒痒的,抚摸得他心头燥热。他也能感受到晏修的心跳紧贴着自己,低下头去,他看到身下雪白的酥胸正一上一下微微喘着气,肌肤上冒出小小的汗珠,这下慕容平便也再耐不住情欲,他着了魔似的,也解开了身上的衣衫,顾不上任何人伦礼节,将他推在床上,一边吻着他的软唇脖颈,另一边,他的手往下移去,捏着酥胸乳头捻弄。

        那日晚间,他们第一次发生了关系。慕容平并不觉得他是个主宰者,相反,而是晏修占据他的一切。在慕容平眼中,晏修简直是个危险、敏锐却无比美丽的动物,不把人间的道德法则当回事,就这样,他拿走了他的年少时期所有的思慕,变成了泄在他体内的一滩热液。

        他们做了很久,慕容平从他身下脱出,二人腹间已湿了一大片,晏修还在不知疲倦地索取着,搂着他的脖颈不放,用腿蹭着他的阳物,挑逗着重新将他弄得硬了起来。慕容平捧着他潮红的脸庞,又插入他的身体,听到在他自己身下发出绝望似的呻吟声,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冷,还是因为高潮,他在不断发抖,怎么抱都捂不热。

        “累了吗?”

        慕容平理了理他额前的乱发,红彤彤的脸庞流了许多冷汗,发丝粘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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