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又酸又软,他轻轻弯下腰,将她拥入怀里:“欢欢,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贴心地看不见她的狼狈,但同时也没有一丝看见别人隐私的愧疚。

        林欢的脸埋在他的肩头,抖如筛糠。

        谢槿桦也不再逼她,任由她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肩膀。鼻尖都是她的骚水的味道,浓得令人沉醉。

        林欢的房间不大,但是却很温馨,暖黄色的格调同她的人一样温柔。

        冷意散开,不知过了多久,林欢抬起头,泪水爬满了整张脸,没有血色的娇颜在白色的灯光下更显苍白:“谢槿桦,我是不是很浪荡?很不自爱?很恶心?”

        他依旧冷着一张脸,话语却温着她的心:“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性欲的权利。你是我见过最美好的人,没有人比你更纯净了。”

        林欢听见后,边哭边笑,心里的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柔柔的,温顺地说:“谢谢你呀,谢槿桦。”

        这个社会上所有人都在规劝女性要自尊自爱,仿佛性欲就是可耻的,罪大恶极的。

        她的母亲从小就这样教导她。所以她唾弃自己不能抵抗性欲带给自己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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