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此丹药,能令景隆一日千里,短期连连突破,必是罕见的极品妙丹。养鹤不过是个半桶水的修神期中阶,他没能力得到此等高阶丹药。”

        “会不会是养鹤向外请援,从他师宗或什么地方所得?此次比武,他那宝贝徒弟败了,那储君就当不成。他这个便宜师父,就失去皇宫的赡养。穷途末路下,狗急跳墙……”

        “不是他。”玄融很坚定,景隆的体内经脉被人动了手脚,即使不是养鹤所为,他也是绝对故意隐瞒。他对景隆并没忠诚,只有想致景隆于死地。

        怎么可能帮景隆?

        当然,这事不可对外人道。

        否则,对当朝太子见死不救这个罪名,也有他一份。

        “景隆突然修炼神速的秘密,以及背后相助他的人,必须要查清楚。”

        天裿有点不懑,景隆在宫内无依无靠,怎么会突然有人帮他?

        景隆是他前路最大的竞争对手,如要成为未来的一国之君,必然要除掉。

        “你是不是怯了?此次比武是你改变命运的一次机会。同样,万一败了,景隆的位置则稳固了,你再无机会。”

        “我会怯他这个废物?”景隆冷哼,道:“换作平常,景隆是养气期圆满,我也是养气期圆满,品阶一样。但是我有堪比‘调蜕期’的实力,要击败他,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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