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宝暗暗心惊，此人的思维实在太细腻。
但是这涉及一个巨大的秘密，他是绝对不能承认。
他道：“二当家的伤势有些复杂，但并不用一直都在。每年只需几天疗养即可。直至现今，他的伤势仍远远没有痊愈。这也是我们至今不能放弃阴泉的唯一原因。”
“呵呵。”万林自然不信，但是知道追问也没用，只能留日后慢慢查探。
“万宗主，我也有一疑问，压抑良多。既然在此遇到，也一并问之。万宗主的修为进展之神速，乃是前所未闻，教人啧舌，不知可是夺舍之人？”
“此乃个人隐蔽，如果是外人询问，我自不会答。但洪掌柜乃是老友，坦承相告也是无妨。”万林施施然，仿佛忘记刚刚两人尚在唇枪舌剑，缓缓道：“既是，也不完全是。只能回答至此，洪掌柜可以细加斟酌。”
“既是，也不完全是？”
洪宝皱着眉头，看似是回答，实质又不是回答。
但万林既然说至此，也不好再追问。
“今天此事，暂且相商到这一步，老夫需要把万宗主的意思，告之上面，再看接下来如何。不过，我劝万宗主趁这段时间，仔细考虑一下。双方和气收场，各取所需，乃是最好。若真是拨刀相见，到时就难以收拾。我和万宗主是老朋友，这番话纯粹是个人感情所发。”
“多谢洪掌柜的好意。此事并没有相谈的空间，我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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