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开始动作起来,霖渠再也发不出声音,被人摆弄着承受噬人的苦痛。
花爷让霖渠上身趴伏在沙发上,温柔地抚慰着他,劝导他排出体内的金属球。霖渠摇头,根本说不出话来。
那两个东西进得太深了,内壁伤痕累累,他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自主权,肛肠收缩的时候疼得厉害,身体本能地规避疼痛,霖渠不知道要怎么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
花爷无奈地看着洞开的肛门,里面层层叠叠肉乎乎又红艳艳的肠壁倒是挺漂亮,看得他吞口水,鸡巴硬地像石头。
这种程度确实在人体承受范围内,事实上他们玩过更过分的,远不止三个鸡巴一起操的程度,而是三只男人肌肉虬扎的手臂,甚至更多。包括寒爷说得在体内塞入嗜血动物……
所以这种程度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于霖渠而言已经大大超纲了。毕竟他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也没有这样的癖好。他从始至终都是被迫的……
也许他们已经把他毁了……
花爷胡思乱想着,抬起手对着霖渠的穴口比划。他的手不算大,整体都纤细修长。如果霖渠自己排不出来,那两个拳头大的金属球还真的挺棘手。哪怕伸进去了也不好抓,抓住了绝对会撑地他更疼。
花爷面容严肃,不含笑意,别无他法,他最好速战速决。
将整只手倒满润滑剂,一直抹到肘关节,然后小心地避开霖渠的伤,把一侧屁股掰开,五指聚在一起缓缓往肛门里插入,连最粗的指关节也进入地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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