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清,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这时红色的光又来到眼前晃动,像小时候拿在手里的烟花“仙女棒”,但是那过近的热度让人害怕。
乌鸦说:“快点,我已经没有耐心了,自己爬过去,坐到寒爷身上把他的鸡巴塞进屁股里自己动,让他操你,懂?”
“仙女棒”指向左边,霖渠看到一根大鸡巴,像一根柱子立在那。他吸气,两只手撑着拖动身体一点一点调转方向往前爬,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越来越急。
连一米都没爬出去,身上的烫伤蹭着地毯痛得他受不了,想要支起那条好腿,却不可避免带动伤腿的肌肉,疼痛就这么从根处炸到脚趾,好像筋骨在被剃刀刮擦。
霖渠面容扭曲,忍耐着膝盖跪起了,一高一低得往前挪动,他身体摇晃,四肢乱颤,抖得像筛糠。
他终于触到男人的脚面,上方的男人帮了他一把,拉着他胳膊扶着他的腰把人扯起来坐到腿上,流水的鸡巴被霖渠的大腿压下去又弹出来,拍打在霖渠烫伤的腹部。
霖渠两条长腿摆在一侧,扭着腰手臂抱住二爷的脖子,靠在男人胸口喘气。二爷也轻柔的搂住他,两只手在他背上肩上臂上肆意抚摸。
男人们又开始叫,好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让他赶快把屁眼塞满。霖渠就催着自己再忍忍,虽然是个大家伙,但反正也破烂了,怎么都好插,痛不了很久。
好腿弯曲,慢慢跪在沙发上支起身,霖渠弓着背,额头抵在男人肩上,两手抓着动不了的伤腿往二爷的另一身侧搬,喉咙里痛苦呜咽。
搬好了歪过身体右侧着力,大腿缓缓立起,二爷流水的硕大龟头就从后腰滑到尾骨最后抵住潮湿的肛门。肥厚的肉嘴一张一合先把龟头咬住了,霖渠扶着慢慢往下坐,畅通无阻地插了一半进去。
但颤抖的腿根已经吃不住力,一软屁股就跌坐下去,整条粗长至极的阴茎直直地戳进体内发出噗一声。霖渠埋在男人肩头大叫,眼泪瞬间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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