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科站了起来,伸手抹掉了脸上的血痕,操着一个玻璃瓶指着郁松清。

        “你爹给你没留一分钱,还告诉乐你,你不是你爸亲生的。”

        “玛德,一个两个都是贱货。你妈当初怎么有脸找上门啊?”

        这些话无异于一个惊雷,所有人都呆在原地,一时间安静极了。

        “你踏马放屁,狗嘴吐不出象牙,我看你才得看看你自己贱不贱!”

        郁松清显然被这话气到了,薄薄的胸膛上下起伏,因为愠怒,脸上泛起薄粉。

        色若桃李。

        余科还是忍不住被这脸蛊惑,“睨自己去问问?”

        “我问什么?关你什么事?”郁松清话是如此,但是还是担心余科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他直接转身离开。

        只是余科却满脸恶意,刚刚他在郁松清那酒里下了药,本来想着灌醉了好好玩弄一番的,只是现在不知道要便宜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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