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戛然而止,作为当事人的我,看到这儿,似乎也得到了一些玄之又玄的答案。

        可能,这一次旅行让心灵重创的卫岩重新得到了些许温暖。

        于是萌生出了直掰弯的表象,接受了或许自己可能喜欢一个男人的错觉,毕竟病人对心理医生容易产生情感依赖。

        但是吧,想艹男人就离谱了。

        没想到,只是两年后,我的人生就有这样的矛盾。

        我突然想和刘恪学讨论一下,对这种事的处理办法,他总能得体又清晰的列出矛盾中心。

        不过,现在他在国外。

        我翻了翻联系人,也没找到他的电话。

        看来我是真的把他删了。

        我思虑的撑起下巴,开始回想。

        “吱嘎,”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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