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听得出神。
高彦抓头道:“他所谓甚么娘的惊奇,不是来突袭我们在此的基地吗?”
刘裕表现出当主帅的豁达大度,淡淡道:“高小子说对了一半,我想续听拓跋当家的深入分析。”
拓跋仪向燕飞道:“继续下一段话。”
他和燕飞关系密切,说话不用兜圈子,也不用客气。
燕飞思索片刻,道:“慕容麟同意姚兴的看法,认为我们能破两湖和荆州联军,在于刘牢之的倒戈,非是我们有本领。所以,只要按照既定的计划,我们将永没有翻身的机会。最后一句话更奇怪,说若战马落在我们手上,他们可以夺回去。”
拓跋仪道:“这正是关键所在。首先,是姚兴和慕容麟都看不起我们;其次,是我们击溃湖荆联军和进占凤凰湖,是慕容垂和姚苌不可能预见的情况。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故此姚兴现在必须凭他们的才智,变通既定的策略,来与我们周旋。”
卓狂生拍掌道:“说得好!经刘爷和拓跋当家的分析,我们对局势已有全盘的了解,我们必须以诱敌之策去对付敌人,否则,纵然大胜,亦只能得回个废墟。”
慕容战向刘裕道:“刘爷为何说高少只说对了一半?”
各人此时深切地体会到,知己知彼的战略至理,拓跋仪的分析,更令他们明白,敌人两个最高主帅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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