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雅回过气来,娇叱一声跳起来,指着对山的楚无暇道:“你这心毒如蛇的贼婆娘,有什么可以夸口的,你能奈我们的何吗?终有一天,我会教你连想扮吊死鬼的样子也办不到。你奶奶的十八代祖宗,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呢?我才不怕你,还要把佛藏的事传得天下皆知,无人不晓。”
高彦听得目瞪口呆,自己的心上人骂起人来,竟可以是这般凶的,看来,她对自己已非常迁就和客气。
楚无暇并没有动怒,若无其事地道:“你们不用下山吗?”
尹清雅显然被她激起小姐脾气,移到仍坐在地上的高彦背后,两手按在他肩膀上,娇笑道:“由高家村到这里,你奈何得了我们吗?让我告诉你,你的高彦大少是这里的地头龙,你是斗不过他的。”
高彦生出飘飘然的感觉。虽说尹清雅因要羞辱对方,故把他“抬举”了,但她的冲口而出,亦代表她心中确有这种想法。兼之她亲昵的动作,一时心神俱醉。
楚无暇柔声道:“你长得很可爱,很讨人欢喜,姐姐告诉你佛藏在哪里好吗?”
尹清雅不屑地道:“你能告诉别人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吗?”
楚无暇露出一个笑容,道:“小姑娘误会哩!我只是故意说不知道,好让他人知道自己的愚蠢,竟为没有意义的事送命,看他们后悔莫及的可笑模样,很有趣呢!”
两人听后,心忖,世上竟有这样的人,可见其心之毒,也不由心涌寒意。
高彦更联想起把玩被擒耗子的恶猫,别人的痛苦就是她的快乐。这种人根本不可以常理推断,这个梁子是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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