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地道的时候,抱得那么主动……”
我用指尖拨弄他脖颈上鼓起的喉结和他比我人生规划还清晰的下颚线,明确地感到,他缓缓咽了口唾沫。被我食指点住的喉结,咕咚,滚动了一下。
我靠在他胸前说:“我还以为你很会抱我呢。”
呃……呃啊……
蜂似乎发出了类似的无措的单音节。
我从契约里听到了无从释放、只会无能狂跳的心跳。
他的心跳跌跌撞撞,他的尾巴懵懵懂懂,除了圈住我的腰和用尾巴尖在我手背上摸来摸去之外,他什么也不会。
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已经拥有了伤害我的力量,放下自己凶悍可怖的前肢后,似乎同时被剥夺了拥抱我的权利。
我拍拍他紧绷的大臂,命令他:“站直。”
蜂的尾巴又使劲缠了我一下,像还没贴贴够就被推开的小狗,只能见缝插针地蹭上最后一点主人的气息,然后委委屈屈地听从命令,连尾巴也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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