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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以沉解扣子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他一点点拉开计江淮的睡衣,计江淮那洁白的胸口便缓缓在眼前展开,乌以沉往他胸口的乳粒迎去,计江淮的皮肤滑嫩细腻,热水和沐浴露的香味让他变得软糯可口,乌以沉捏着他的屁股,从他的胸口向上吻到他的脖子,而后咬住了他的嘴唇。计江淮很喜欢接吻,他熟练而程序化的接吻技术让彼此都很舒服,舌头就像人体自带的催情器官,它用黏液和柔软来击溃坚不可摧的心,让双方的精神和注意力都集中于那一小方之地。

        乌以沉仰头看向计江淮的眼睛,他笑着说:“我给你擦药吧。”

        冥塔给的舒痕药膏是可以带走的,乌以沉打算把它用完便带了回来,他在自己的腿间放了个枕头,然后让计江淮躺在上面,计江淮的屁股被垫了起来,乌以沉掀开他的睡衣,睡衣之下是布满淡红伤痕的身体,痕迹从屁股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乌以沉将他的内裤扯下来,那两团粉红色的山峰比以往更大,乌以沉将药膏盒打开,用手指挖了一团白色的药膏涂在他屁股上,从指尖传来的柔软,腿上承受的重量,灯光照射过来的颜色,计江淮的内裤挂在他的膝盖上,乌以沉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满足而惬意。

        乌以沉把药膏盒掏空了,计江淮的屁股被药膏滋润得亮晶晶的,他暂时不能翻身,便折起双腿百无聊赖等待着。

        乌以沉趁他不注意,用手机偷拍了一张他光屁股的照片,那光线和构图都恰到好处,乌以沉很满意。

        乌以沉也躺了下来,他盯着计江淮的脖子,说:“如果你还待在冥塔的话,可能我们就不会遇上了。”

        计江淮转过脸看着他,问:“阿沉之前为什么来冥塔啊?我看你也不是会来那种地方的人”

        “是翟高武带我去的,说是让我体验一下,之前他说他买了两个性奴的时候我还很惊讶,我没想到现在还有那种地方。”

        计江淮望着他的眼睛,说:“我当初也没想到会有那种地方,像集中营一样,很可怕,稍微做不好就会被惩罚,也没有人会可怜我。”

        他的眼神黯淡下来,说:“要是再让我回去我宁愿撞墙自杀,你知道吗?冥塔之前是让性奴睡大通铺的,但为了防止有人撞墙就把人锁进笼子里了,铁棍上还包了海绵。他们做了很多措施让我们没法自杀,比监狱还安全呢。”说完他自嘲般苦笑了一下。

        乌以沉从来不去想这种事,他回避着性奴训练场的一切事实,只要不认为那些性奴是人,就不会有同胞被侵害的罪恶感;只要认为他们天生就是如此淫荡,就不需要去思考是什么逼着他们变成这样。只要闭上眼睛装瞎,那么生活就还是美好的。

        乌以沉感觉心情变得沉重,他小心翼翼问道:“那我还强硬把你带过去,你是不是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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