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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丘反问:“在你眼里我是那么残忍的人吗?”

        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左丘问他:“你以为我都是按着愿望的反面来的吗?我是真的想帮他实现愿望,但是直接帮他实现却不用他付出代价,未免有点太无聊了。”

        乌以沉想到了许愿的猴爪,他就知道左丘不会这么仁慈。

        左丘安抚他:“车侑英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他是我见过最善良的好人。一直勒着项圈会让狗窒息的,让他休息一下,你也要休息一下。”

        乌以沉挂掉了电话。他倒不是担心计江淮会在教堂里发生意外,只是教堂里没有摄像头也不能监听,监视屏幕上少了一个熟悉的人,他感觉有点无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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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江淮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了,他在车侑英的床上醒来,床很大,车侑英睡在左边,他睡在右边,中间隔了一道很大的空隙。

        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哭得很狼狈,其实那些可怕的记忆一直都存在于他脑海里,他随时可以想起,但阳光普照时的回忆远没有万籁俱寂时那么具有破坏力,现在再想也只会感叹那真是生不如死的黑暗时光。

        车侑英被计江淮起床的动静弄醒了,他睡眼朦胧,皱着眉头努力适应着窗外的光线。计江淮想起昨晚车侑英还想抱着自己睡,但睡到半夜时计江淮就迷迷糊糊滚到床的最右边去了。

        车侑英的声音带着倦意,他问:“你睡得好吗?”

        计江淮说:“还行。”其实计江淮的实际睡眠时间远远达不到还行,他的精神和肉体依旧疲惫,但一旦意识有苏醒的迹象,那杂乱无序的心事便一拥而上将平静的脑海搅得翻天覆地,让他无法继续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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