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认真地啃着林春玉的嘴,舌头钻进来,不停地翻搅,一直勾着林春玉的舌尖,林春玉用力地咬,丝丝血腥气漫开,他吃了许多混着血的唾液,下意识松开牙,白清像根本没有痛觉神经,不退反进,将林春玉舌腔上上下下舔了个遍。

        林春玉感到身体一凉,上衣扣子被解开,白清把衬衣拨到两边,白清轻缓地抚摸林春玉的皮肤,他的指尖微凉,激的林春玉不住打颤。

        白清稍用力地吮了下林春玉的舌,退了出来,逐渐向下啄吻,他吻过林春玉绷紧的脖颈,颈侧的脉搏跳的很快。

        林春玉嘴巴得了空闲,崩溃大骂:“白清,神经病,你放开我!”

        他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话一股脑扔出来,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得头晕眼花,说话断断续续。

        白清正亲到林春玉的胸膛,它随着林春玉的话语微微震动,白清将耳朵贴上去,里面是各种器官蠕动挤压发出的奇怪声响,心脏跳得尤其大声,咚咚咚的,混着林春玉的咒骂,白清捂住露在外面的耳朵,林春玉身体里的声音好像更清晰了,从鲜红的内部传到皮肉上,再穿进白清的耳房,本该散出去,却被堵住退路,只能在两个空间之间来回窜动,回响。

        林春玉看白清捂住耳朵,觉得自己的辱骂很有效,就算逃不出去,今天一定要遭罪,他也要让白清不愉快。

        林春玉连珠炮似的骂个不停,被激动的情绪感染,他的身体刷上了一层红,白清埋在他的胸膛,金色的发丝散到他的皮肤上,冰冷又滑腻,活像是蛇皮。

        白清抬头看林春玉,林春玉立马闭上嘴,白清绿色的眼珠子里像是点了红色的火,欲念很重。

        林春玉听过一个说法,遇到鬼的时候骂脏话,里面含着的气能赶跑鬼,再不济也能给自己壮胆,他觉得白清现在就很像鬼,白到诡异的脸上一双不可言说的眼渴求地盯着他,不要人性命,却勾着人一起做坏事,拉着人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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