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速蓝站起来垂眸看着倒在地上的奈耎,等待药效的发作。

        “你给我吃了什么?”药效发作很快奈耎从脖子开始泛红,下体那个隐秘的地方焦灼收缩流淌清液。甜蜜的味道在这间破落的房间弥漫。

        速蓝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双医用手套戴上,在脖子贴上隔离贴。这可以防止自己闻到omega的味道,对方也闻不到自己。

        把还在地上的奈耎抱上单人床道:“促情的药罢了,你放心药效不强烈没有副作,还可以让你保持清醒。”

        奈耎有想过出现这种情况,还认为自己可以假装冷静的熬过去,他太高看自己小瞧将军了。

        他的父亲犯了罪,自己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又想到昨晚下定的决心,狠心闭眼,一下子放弃挣扎,一副任人蹂躏的摸样。

        他认命般躺在床上,衣服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眼里噙着泪。下身的瘙痒像是有蚂蚁再爬。

        奈耎屈辱的说:“你要做就快点做吧。”

        速蓝看到他这幅样子只觉得好笑。

        “哈?你以为我要上你?你是将军的夫人,将军叫我过来可不是想玩共妻。我只负责调教。”为了防止奈耎在调教过程中对自己产生依赖,速蓝在奈耎的眼睛上用一条黑色的丝巾缠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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