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堂故作生气:“好啊,你俩联合起来坑我。”
嘴上埋怨,但手上还是接过了报告,当他看清上面的字样后不觉惊喜地瞪大了双眼。
这是孟瑾的孕检报告单,上面白纸黑字明确写着,孕四周。
为了暂时躲风头也为了安心养胎,孟瑾带着任贺遥和洛承出去度假,温淮和温迟钰正忙着对付他们亲爹,最近根本抽不出空来,孟瑾也只得作罢,大不了以后再找时间补偿他们。
这次孟瑾想去远一点的南半球玩,保险起见,三人选择乘坐洛承的私人游轮。
孟瑾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站在夹板上看着起起伏伏的海面。海水颜色很深,阳光撒在海面反射出刺眼的光,犹如撒了一层金色的碎屑,层层叠叠地翻滚着浪花。
鱼儿被浪花不断往上袭卷,渺小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被推出海面,刚一探头,巨大的海鸟扑闪着翅膀袭来,尖锐的鸟喙毫不留情穿刺进它们的身体,鸟儿美美饱餐一顿,寻找下一个猎物。
谁是猎物,谁是猎手,大自然向来区分明确,人类的社会也是如此。
绝大多数alpha都是社会中的上位者,操控着一切核心要务。他们就像是这飞翔的海鸟,捕猎着犹如鱼一般无助的beta和omega。
beta和omega从来都不是性别,而是一种社会处境。
但那又如何,孟瑾不在乎。他伸出手张开五指,就好像抓住了那些翱翔的海鸟,性别终将不会成为桎梏他的枷锁,他会一直做那个将alpha压在身下的beta。
他一直都是能够控制约束的上位者,一切主动权都将掌握在自己手里。他不需要依附于任何人,他永远都是那个自由嚣张的孟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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