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有以后了,他没有以后了。
他把到手的机会搞砸了。
他的虫心骤然被猛烈的情绪击中,从没有这样痛苦过。
他咬住牙没有表现出来,低垂的视线里盈满扭曲斑驳的物像,他像一尊木讷的石像。他想,这里最没有资格难过的就是他了。
医官噔噔噔跑进训练室,大致查看过后,惊呼,招呼侍卫展开担架匆匆把教官抬走。
紧握教官右手、随之一起离开的亲王出门前毫无预兆地回头。
石陇一怔,还没来得及捕捉那上面的表情,亲王的脸已经转了回去消失在了门口。
训练室只剩了他一个。
灰暗的阴霾慢慢爬上他琥珀色的眼眸,愈演愈烈的后悔与痛苦啃啮他的心,不堪承受这样的发展,健壮的脊背逐渐弯曲,佝偻着弯身大口地喘息,一滴透明的液体漏出他眼眶,在地面打出一团湿迹又很快被特质的地面吸收无踪迹。
管家倏然敲了敲训练室的门,面无表情地对里面颓然坐地如斗败公鸡的雌虫说:“亲王让我来通知你:你合格了,即刻就可上岗。”
石陇一怔,有点反应不过来,刚刚他听到的是他认为的那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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