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宝贝还会变大!”
瞿狸这样知廉耻看重礼教的是从没有去亵玩自己那残缺事物的,只感觉被君王摸得热胀,此时闻言反倒一惊,自己也觉不可思议,手肘撑起一些身体往下看,果然见那小小一个东西胀大了,在君王手中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包衣被白玉指节轻柔撸动,露出嫩红的头部。
帝王那双水色玛瑙灰的眼睛对着他弯出一个勾人弧度,“先生,舒服吗?”
白发总管此时已经成了缺水的鱼,只知道喘气了,汗湿的额发与迷离的凤眼昭示了他的感觉。
纤薄胸膛上的樱色小粒可爱得紧,丛莘只是吹了口热气就把这蓓蕾刺激得绽了开来,开成腼腆的小花。
低眉信手续续弹,轻拢慢捻抹复挑。
“……嗯……陛、陛下……呜嗯……”白发总管抖如秋风中瑟瑟树叶,呜咽声如猫儿。
一弹决破真珠囊,银瓶乍破水浆迸!
“啊啊啊!”白鱼似的身子惊弹起,急急迸出哭叫音,好半晌才回过气来呜哭,弦乐般清越的嗓音恁是动人,眼角红湿,连身下那稚嫩的玩意都流出黏液。
柔软粉嫩的后穴因用力吸气而翕合,丛莘毫不客气探入手指开扩,按得他浑身酥软,只晓得口中喃喃叫着他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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