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姜目光落在那边,阮肯锋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见了沈鹊,他问:“怎么了孩子?”
那块碑上印着沈鹊两个字,下方有一束新鲜的花朵,是清新的黄色小雏菊。在他的印象里,阮姜从小跟着顾鸢尾离了宣城好几年才回来,应该也不大会认识这位沈家的千金。
阮姜也没有说认识的事,只是多看了一眼沈鹊碑上的照片,垂眼道:“我这次来不知情,下次应该也给妈妈带一束花。”
阮肯锋轻拍阮姜的肩头,却感受到了清瘦的肩骨,他眉头微皱,却没多说什么。
亲子鉴定还有三四天才出结果,阮姜等得心神不宁。
虽然事情已成定局,这张鉴定书不过是为了堵住那些悠悠众口,但阮姜总好像还是在期待着什么,比如,他们搞错了,她不是阮踏歌的女儿,她也没有封彦那样优秀的父亲。
正巧S大美院她曾经的辅导员又联系了她,再一次谈到开油画讲座的事。
阳光落在她的画室里,倾斜散落在她的画布上,给那朵无意识画出的杜鹃花增加了些许明媚之感,阮姜放下画笔,听着电话里老师的声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师讲了很多,有部分是问她的近况,有部分是问她来学院的意愿。
要说出名吗?阮姜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有名,要说成就大吗?一幅画最高卖到了七位数,但很少很不稳定,大概也是不算什么很好的成就。
如果让她的粉丝和喜欢她的人知道阮姜自己这么谦逊,不知道多捶胸顿足,大骂没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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