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流觞宴上。

        容岚状态不佳,与王元白等人一同远远地走在水流最末处,与韦郎中拉开了好大的距离。

        韦郎中待考生们先吃点东西填了肚子,拍了拍手,“既然是曲水流觞,总要有些乐子,来起飞花令。”

        他先是起了个头,让左手边的考生接下去,奈何考生们接不了两句,就断了,纷纷拿起酒杯自罚。

        这哪里是玩飞花令?这是在借酒消愁!

        再看容岚等人,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韦郎中换了个方向,干脆由距离自己最远的考生开始接飞花令。

        容岚遥遥抱拳作辑,低垂着眉眼,朗声道:“晓夕采桑多苦辛,好花时节不闲身。”

        坐在身旁的王元白正拨弄着酒杯,闻言抬眼看向容岚,脸上有几分诧异。

        这诗还有下一句:若教解爱繁华事,冻杀黄金屋里人。

        再看向不远处的考官,果见他嘴角的笑容一滞,酒杯被他放在不远处的酒樽之上,右腿覆上左腿,躬起腰,左手肘撑在大腿上,手掌撑着脸,微眯着眼睛浅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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