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盒子被老人搁在桌上,朝着林染的方向推了推。
“这是你的。”
林染注意到老人的这个动作后,侧过头不明所以地看了眼谢淮西,他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这木盒子上挂着的是一把老式铜锁,上面还挂着斑斑锈迹,一看就有些年头了,锁已经被打开,林染摘下了半扣在上面的锁环,掀开了木盒上面的盖子。
里面是一件翡翠手镯。
这两年赵嫣然的妈妈很喜欢收藏这类手镯,但是在国内高品质的翡翠手镯都是大热门,基本有价无市。
刚好那段时间林染在纽西做交换生,赵嫣然就托林染在国外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中式藏品的拍卖会,林染也为着这件事做过不少的功课。
依照她的经验,这木匣子内的手镯绝非凡品,肉眼直观带有荧光,是市面上最罕见的玻璃种,虽非满绿,内里的丝丝绿意像聚拢这仙云,放在国内的专场拍卖会上也是天价。[1]
无功不受禄。
何况是这么珍贵的东西。
林染这次动作下意识地放得很轻,她将这木盒的盖子小心盖好,又推了回去:“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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