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寻:“这么抢手的资源,怎么大家都没动静,我看我们家老爷子可没把林家当首选。”倒像是左挑右选后充数的一个选择。
向寻扭着脖子巴巴地看了谢淮西半天,也没从他的口中听出个所以然来。
明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猫腻,但是向寻也没继续追问,因为玄关处的门铃从刚才开始就‘叮叮叮’地响个没完。
向寻一边朝着门那边走,一边满脸嫌弃。
“来啦来啦,别按了,我到底叫来的是一群阔少爷还是一群催命鬼?你们在这给我用门铃弹琴呢?”
谢淮西把茶杯放在了一边,手机屏幕熄灭前正定格在朋友圈林染昨天分享的精神疾病学术前沿发布。
——
向寻的花园别墅内吵吵闹闹,林家宅院里却安静地连地板上落枚针的声音都听得到。
这种静默持续了能有一刻钟的时间,最后还是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先出声的。
“既然要我回国联姻,我要妈妈留下的那块地做嫁妆,并不过分,对么?爸爸。”
少女从头至尾都表现的心平气和,气氛却逐渐变得有些紧张。
这父女俩每次见面都说不出的别扭,一旁的美妇人也不插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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