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清秋十多年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哪怕他手无寸铁,依旧能趁洛冰河不备,探手抽出他腰间佩剑。
佩剑被夺,魔尊心中一跳,接着便见沈清秋再次寻死。洛冰河当下便气得心魔缠身,额间罪纹泛出血光。
魔尊周身魔气涌动。黑灰色的魔气化作丝线缠上沈清秋右手后,又顺着他的手腕攀上他的肩颈。
沈清秋体内的天魔血亦被驱动,一瞬间他便手脚发软,然而,心魔剑依旧在他脖颈间划下深深的血痕。
幸而,心魔剑并未划开喉管和颈大动脉。
洛冰河怒火攻心,他一边死死按住沈清秋脖子上的伤口,一边催动天魔血愈合沈清秋脖子上的伤口。
“沈清秋,你敢!”
十来息以后,沈清秋脖子上的伤口便痊愈了,他亦被洛冰河催动天魔血逼迫昏睡过去。洛冰河不敢面对沈清秋,他怕自己盛怒之下做出什么伤害沈清秋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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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再次醒来时,正被洛冰河搂在怀里。
他推了推那位面容俊美的魔尊,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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