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你别听鹿油条卖惨!”关念念翻了个大白眼,语气里尽是不屑和嘲讽:“他要是还放在心上,哪还能把这件事轻轻松松挂在嘴边?真正的伤害是痛苦得难以启齿,根本连回忆一下都不想,因为一想到就会心里难受犹如刀割,怎么还能经常跟别人提起这茬?要说痛苦艰难的卧底行动,顾督才更有发言权好吗?你是差点被砍死,顾督可是饿了几天后还被人砍了十几刀,血流成河,奄奄一息,然后还被五花大绑扔进了鳄鱼潭,差点就被吃……”

        顾简听到这里,几不可察地挑了挑眉毛,打断道:“念念,别说了。”他顿了顿,深沉中略带犀利的目光扫向鹿呦呦,声音低沉浑厚,“你们一人少说两句吧。”

        整个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

        嗯,顾简用低音炮认真又严肃地说出“念念”的时候,有点苏。

        苏末莫名被电到,但只是短短的一两秒,随即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地揪了起来,有点难受,有点疼。

        关念念刚刚说的那段顾简被砍伤还差点被喂了鳄鱼的经历如果是真的话,那他能够死里逃生简直就是奇迹。

        这是几乎不可能的,就算他武力值MAX而且运气极好,想在浑身有十几道伤口且被五花大绑的情形下从鳄鱼的嘴里逃脱,这不科学。

        除非,他并非常人。

        站在旁边的顾简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苏末,见后者眉头紧锁,他的内心微微泛起一层波澜,但很快被他强压了下去。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彼此的眼神里读到了同一种情绪。

        “回到这件案子上来吧,”宋婷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顾简和苏末的一举一动,刚刚那两人的互相对视被心思敏感的她发现了,但她极力压下内心的疑云和不适,以严肃的口吻开始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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