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门框起身去洗了手和脸,又将瓦炉点燃热药,再打开门锁进去看了看陆予风,状况没变,呼吸平稳。

        “今天捡了很多竹笋回来,明儿个上街去了,我先去剥笋壳。”

        她一边说话一边换了鞋子,将脏鞋子丢在屋檐下,又把中午剩的稀饭热上,再找了个大盆子和菜刀来坐下开始剥笋。

        陆予风的药只够吃明天一天了,她明天必须上街一趟。

        笋子直接卖是卖不出好价钱的,这东西太常见了,她必须想法子加工一下。

        正剥着呢,院门开了,柳氏扛着锄头回来了。

        江家只是普通的农户,家里有一排土平房,一间堂屋,两间卧房,三间厢房和厨房。

        江家二老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大老二已经娶妻生子,女儿已出嫁,老大陆予海有两个儿子,大的十二岁,在镇上一家木匠铺当学徒,小的七岁,在家帮着打猪草和喂鸡。老二陆予山有一个闺女六岁,天天跟着她堂哥疯跑。

        陆予风是他家最小的,也是被视为最有前途的,在他还在村里私塾念书时就被老秀才称为神童,直呼“此子绝非池中物”,后去了镇上的学堂再到县里的书院都是碾压同窗的存在。

        再后来他就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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