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酒意上头,白狐脸忽地问道:“世间传闻,割鹿择主,能拔出割鹿刀者,才是其主人,若二公子拔不出那割鹿刀,你当如何?”
与其碰杯,又饮一口,徐千秋狂然道:
“这简单,要么,我将那小子打变形,直到能拔出割鹿刀为止。
要么,我将割鹿刀融了,重铸!”
南宫仆射脸颊生红,已有了几分醉意,莞尔一笑,已没了那清冷仙子的冰霜气息,对其竖起大拇指,道:
“你还是这般霸道!”
见徐千秋似乎看得有些呆了,白狐脸神情微变,嗔怒,对,便是女子作态时的嗔怒,略微失态,道:
“同是男人,看什么看,看得多了,怕你心理扭曲,走了歪路。”
又道:“你若是生了那玩弄小相公的心思,对我起念头,我定双刀出鞘,阉了你!”
徐千秋下意识收拢双腿,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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