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三娘这样做,却无疑是置她于不义。
初沅为此落寞过一阵,但慢慢地,也就想明白了。
她和扳指的主人素未谋面,此生再相遇的机会渺茫,便是有一天,他真的站在她面前了,她怕也难以认出,相见不相识。
所以,与其对这件事情念念不忘,倒不如把握当下——
谢世子对她有救命之恩,先前在画舫的时候,还及时地将外袍脱给了她,以防她在众人面前浑身湿透而失态。
更别说现在,她已经把自己完整地交付给他,她的命运,就在他的喜怒中沉浮。
一想到那个似有情,又似无情的男人,初沅就不免心绪万千,出神片刻后,轻轻地落下了一声叹息。
她无法交还他的外袍,就但愿她所缝制的这个香囊,能报答一点点,他的恩情吧。
初沅的针黹并不算出挑,但胜在用心,起码配色讲究,针法细腻,香囊上的婆娑修竹雅逸至极,像极了她心中的他——
若远似近,风骨隽秀。
却始终不比乔松之固,能由她这样的菟丝花肆意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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