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痕迹。
谢言岐动作一僵,又是止不住的几声轻咳。
低低的闷咳,换来初沅抬眸相望。
她攥在手中的绸帕紧了又紧,有些难以启齿地,开了口:“您这也是……染上了风寒吗?”
若真是如此,那岂不是……要怨她昨夜过了病气?
意识到这点,初沅不免忐忑难安,七上八下的心思,也全都系在了他接下来的一举一动中。
她的呼吸声好像都在随着这个问题,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谢言岐喉结微动,总感觉喉间的那股酥痒,慢慢爬到了心口,有种难言的意乱。
这种掌控之外的情绪从未有过,他下意识地去摩挲佩戴过扳指的指节,落空之后,心中反倒是愈发地烦乱了。
对上她那双略带希冀的澄澈眼眸,谢言岐抵了下唇角,不由轻声一笑:“怎么,难道你还能为我医治不成?”
闻言,初沅霎时睁大了眼,眸中的水光漾起慌乱,她低声讷讷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言岐笑问:“那你还问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