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那和我没关系。”马列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之前李青把我那瓶药酒也求去了,秦老板的酒对治疗尿频尿急很有效果,还能补血养气,李青家里的老人以前太过操劳有些毛病,老人?还有一些战友。”

        马列文没有明说,秦霖却也明白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想了想,也拨打了李青的电话。

        “秦老板,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李青的笑声在电话里响起,仿佛网络宣传诈骗部门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秦霖自然也不是傻子,一些话能不能说,该不该说也懂,便笑了笑说:“李先生,上次被你轻松品出酒的时间,我这不是不服气么,我又得到了两瓶年份更高的药酒,想要再考考你。”

        “秦老板要考我,我这自然接着啊。”李青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喜色了。

        这酒对他的确有用,或者对他家里有用,老人以前操劳,尿频尿急、气血不足总是避免不了的。

        秦老板这药酒和那两家中医传承家族的药酒秘方一样有效果,可越是这类有效果的东西工序就越复杂,越难以掌握,材料也越难得,产量越稀少。

        总归是非常难得,就算是他们家从那两家里求来的酒也不多,他们想要,别人也想要。

        所以,秦老板这酒就奇货可居了。

        秦霖挂了电话也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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