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

        敬酒不吃吃罚酒,抢走阿水手里的棍子,暗中注入灵力,重重砸向地面。

        啪的一声,以木棍与地面的接触点为圆心,半米之内,地面上的青砖,放射状裂成无数碎块。

        肢体僵硬,嘴巴大张,鼻孔、瞳孔皆放大,一副惊悚无比的样子,极其令本狐满意,木棍抵住他的脖颈,嘴角微微上翘,阴恻恻的笑了笑。

        “什么都不知的废物,根本不配存活于世,猜猜看,是青砖硬,还是你的脖颈硬,嘘……不要说话,结果由我手中的木棍来定!”

        语闭,举起木棍,杏仁眼微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脖颈,手腕转动,作势要挥过去,小厮被吓得眼睛暴红,浑身直哆嗦,结结巴巴分开口道:

        “我说……我全说,别……别杀我,刚刚……呜,掌柜的问我催情之药还有没有,让下在今晚的饭菜里,派人去请镇上的土财主,与……与姑娘共度良宵,还派人去邀画师,画……画不可描述的场景。”

        语闭,小厮悄悄打量红衣女子神色,巧笑嫣兮,一如刚进门时,只是笑得更吓人了,待看到微动的棍子,猛咽一口唾沫,继续说道:

        “届时清白被毀,手中亦有不堪入目的画作要挟,不怕姑娘不就范,安个义女身份,摇身一变,成为客栈的摇钱树,我……我真的只知道这些,并未真的参与,求您放过我吧!”

        “雪鸢呢,他中的药,可是你下的?”将棍子抗在肩上,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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