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辈分,他们好歹也算是容瑾言的长辈,是以云汐月将贬低之语压在心口,不愿说出。

        容瑾言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道:

        “汐月,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无需放在心上,二爷爷来了,领你去见见!”

        语闭,见她微微点头,便牵着她的手,穿过人群,来到宴会的正中央,施礼作揖,一番寒暄后,向其介绍小狐狸。

        “女娃娃生得好生俊俏,上次在会客厅,没能和你好好唠一唠,家住哪里?父母是做什么的?可定了亲事?老夫的长孙,生得玉树临风,年纪轻轻,便考取了功名,在都城任职,要不……”

        会客厅的闹剧,不信其不知晓,如今来这一出,怕是看中小狐狸的‘家世’。

        仗着是长辈,明晃晃的挖墙角,容瑾言若是当场反驳,落了容老爷子的面子,那便是不孝,若任其如此,定会失了女儿家的心,不得不说容老爷子打得一手好算盘。

        不过狐狸崽的脑回路,岂会与旁人相同,轻咳一声,眨了眨杏仁眼,无辜的道:

        “容老爷子,您……是在做大盛人口普查吗?一连串的问题,都把汐月问懵了,不知从何答起,不如您来做个榜样,如何?”

        不待其回答,云汐月将心中准备已久的问题,滚珠似的念了出来。

        “容老爷子,您今年高寿呀?儿子都是做什么的?他们每月会孝敬您何物?儿媳妇们对您好吗?孙子辈成家立业有几人?孙女们的亲事都说好了吗?说好的说到了哪里去?没说好的有心仪的目标吗?”

        每个问题都直击容老爷子的要害,年事已高、儿孙不孝、家庭不和,这些都不能为外人所知,只好用哈哈大笑,来掩饰尴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