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厉岚出国读书,两人就完全失去了联系。
“冉冉。”禾煦拿着两只碗走过来,看到游一冉坐在床沿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心情似乎不错,就问了句,“在看什么呢?”
想得入了神,游一冉被他小惊了下,快速点了同意,发下手机,抬头看他,“没什么。”
禾煦熬的银耳羹不太多,两人吃刚刚好,游一冉甚至吃得有些腹胀了,站起身,拢了下外套,与正在收碗的禾煦打个招呼,“我去小区里散会步。”
“散步?”禾煦放下碗和砂锅,正想回“我陪你”,只见她已走出房间,消失在转角处。
刚立了秋,与她擦身而过的一缕缕风都带着余夏的温度,三分热,七分轻柔。
小区的绿化很好,树木林立,有遍布土h树瘤的细高樱树,有指尖粘上了糖霜的松树,也有被虫和青苔啃噬和T1aN舐过的粗壮榆树。
夏花皆凋,落叶满地,走了不过一刻,天又黑了。
游一冉背靠在一棵榆树上,仰面深x1一口气,有冰冷的气息传到背脊,她侧身去m0树g,掌心触到一片濡Sh,原来是树g凹处生了密密实实的青苔。
收回手掌,游一冉垂首去嗅指尖的味道,青葱Y冷的气息传来,肖似少年的清脆笑声从肩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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