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到底知道了多少？他到底还有什麽不知道的？
冯瑞轩虽然害怕，但她渴求知道真相的心情压过一切，让她再也顾不得那些恐惧。
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想查清楚某些事，此外，这里有个我放心不下的人。」
「你放心不下的是那件黑sE外套的主人？」夏沛然敏锐地接话，「这个人是你的谁？」
「我不能说，还有，你以後绝对不能再过来这里！」冯瑞轩斩钉截铁道。
夏沛然却是笑了，「不能说也没关系，我不会b你。但如果你答应与我合作，今後你就可以从我这里打听你需要的情报。只是在那之前，我想先问问你，校长知道你来德役念书的真正原因吗？」
犹豫几秒，她摇了摇头。
「是不想告诉她，还是不能告诉她？」
她不安地轻颤，用力咽了口口水，艰涩答道：「……是不能。」
夏沛然再次轻轻一笑，「那好，这几天校长不在学校，我们最好想个办法骗过她。等我踏出这里，监视器就会拍到我，警卫也会通知校长。我想过了，如果你能让她以为我们在交往，她就有可能放过我。当然，只要让她一个人这麽想就行了。你好好考虑，如果你同意跟我合作，那就明天中午学校餐厅见；要是你不同意，你大可以通报校长，让她将我退学。」
许是察觉到冯瑞轩的沉默，夏沛然扭头朝她望了过来，冯瑞轩心中微微一凛，尽管满腹疑问，但此刻的她，最想知道答案的只有一个。
「那个人……我是说，萧宇棠。」她鼓起勇气开口：「她究竟对你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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