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和病人长达十几年的友谊,这种事情可不常见。”
“霍福德毛病很多,但最主要的还是心脏方面的毛病,而我年轻的时候,又刚好是心脏方面的专家,我在健康方面帮助了他很多,而他在人生道路上则给了我很多的指引。”
“?”苏杰有些疑惑,没有听懂这句话。
韦德教授于是补充解释道:“霍福德是一名出色的牧师,同时也是一名哲学博士,他有很多富有哲思的人生道理,是他帮助我走出了很多人生困境。”
人生困境,是指几年前痛失妻女的手术事故吗……苏杰反应了过来,果然朋友都是对等的,单方面的付出换不来友谊。
韦德教授守护了霍福德的健康,而霍福德则回馈了心灵上的治愈。
“互相治愈的友谊,很让人羡慕。”苏杰由衷的赞美道。
“霍福德有很多哲思,其实都来源于你们华国的思想,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很高尚的人,很博学的人,和他比起来,我只是一个无趣的挥舞手术刀的家伙。”韦德教授有些落寞道。
苏杰默默听着韦德教授的倾诉,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奇怪。
按照韦德教授的说法,霍福德应该是一名充满哲思、热爱生命的病人,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在猪心移植的最后关头,忍不住吸上一口该死的香烟呢?
难道外国的牧师都这么放荡不羁爱自由,对世界了解的越多,所以就越无拘无束,想吸烟就吸了,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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