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能不能给那个孩子一个机会,尝试给他再植一次试试?”

        “嗯,这……”孟医生苦笑道,看到现在的苏杰,忍不住想起了几分钟前的自己,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确实太感X了,不像个在临床呆了快十年的医生,反而像个刚刚进入临床的实习医生。

        一名骨科医生这时忍不住说道:“这个病人是我们骨科的,要用什麽手术方案,用得着你一个急诊科的实习医生C心?”

        “瞎C心。”立刻有人帮腔道。

        “想法幼稚,为什麽要让这种r臭未乾的臭小子进显微创伤骨科?”还有人落井下石。

        听到这麽攻击X的话语,再看到周围敌视的目光,苏杰似乎明白了些什麽,转而把视线对准了吴老师。

        打蛇打七寸。

        和这些人说再多也没用,这间会议厅里唯一能拍板做决定的,还是得资历最老的吴老师!

        “吴老师,这个病人家属希望手术吗?”苏杰问道。

        吴老师今天没有戴口罩,露出了一张饱经沧桑的脸,他点点头:“病人年龄很小,家属对於再植的期望很高,但病人的意见毕竟只能作为参考,我们做医生的不可能明知道手术有风险,还要顺从病人家属的想法。”

        “这是当然。”苏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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