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旦这快乐的一个小时用完,那便是永远的没有了,我将不得不在往后的余生中,在过于暴烈的午后yAn光和森冷的黑暗中用剩下的时间去怀念这飞速度过的一个小时。
这可真的太绝望了,光是想想,我就觉得已经无法忍受,更何况还要去度过。
过分的自由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开始就是一个为了放纵而说的谎罢了。
我从来不在意这样没有边境的自由,理由也很简单。
若是外界没有东西可以束缚你自己,将你圈禁在一个安全的,还能称作人的范围里,那么反过来,唯一可以束缚的便是你自己,仅仅是为了表面上的自由而选择这样痛苦的生活方式,实在是有够难受。
并非没有人喜欢这种。其实我亦很佩服能在这种环境下还能约束自己的人,只不过这跟我不喜欢并没有任何冲突。
怎样算是人呢?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长的一段时间,却始终没有任何答案,我作为人应该又是怎样的?也没有人足够成为我的表率。
在遇到她之前,我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在混沌的记忆中挣扎,随波逐流的混日子,期望着某种结束的.....
空壳罢了。
朝yAn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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