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我们初遇时毫无分别,轻盈而又空灵,如果一定要让我用个什么词来形容的话,大抵便是梦境吧。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是啊,看你这副模样,哪怕是梦境都要b你更加清醒。
我对此表示心悦诚服。
如果不是遇到了她,我定然是不会做出很多种行为的,我还是会去高中,然而肯定不会去那栋学校本身,除了她以外,也没有人这么要求过我,家里人觉察不到奇怪之处,父亲就更不知道了。
然而她知道。
“一个人是无法和整个世界对抗的,”她坐在窗沿上,一如既往的看着天空,并非是出于对我说教的口吻,与此相对,更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我们自己的世界太过渺小了,只能共存下去。”
“是呢。”我条件反S的扬起笑脸,准备说点什么俏皮话,却又在那双眼眸之中失却了言语,“我.....”
不知为何,我忽然便流下泪来,哪怕本人不想流泪,可眼眶还是别的什么的却又不听使唤,最后我只好一边心里念叨真是丢Si人了,一边尽量将脸隐藏起来。
她不知何时已然直起身T,沉静地凝视着我。
我想我应该是极为厌恶那眼神的,自出生以来,便少有人会这么看我,如果我不开始扮演什么,而只是在那边坐着的话,不出一刻,我便会被这个齿轮般紧紧相扣的家庭若有似无的排除出去,成一个游离的零件般茫然无措吧。
可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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