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茶小口小口地吃着罐罐,吃到开心的时候,还会优雅地甩一甩尾巴,安逸的不行,完全没有要过来哄一哄两脚兽的意思。
不仅如此,它不喜欢刚才那GU子酒JiNg的味道,还特意把罐罐用鼻子推了老远,这才开吃。
刚刚从睡袍上被甩出来的时候,小爪子g住了几根线,这件睡袍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类似的场景,现在安祥要是伸手去m0下摆的部位,一定是如核桃表面一样麻麻赖赖,一点都不圆润。
粗糙的感觉,就像在深秋季节,去跟刚掰完bA0米老农握手,掌心相对之时那种神秘的触感。
可惜还不能盘它,只能任由N茶折腾,盘算着等着过完这个冬天,让这件到处都是线头lU0露的睡袍自行退役,或者乾脆剪成几块丢在yAn台,给N茶当小被子。
拇指受伤总是会影响游戏C作的,还会影响胜率(其实对於安祥来说,他压根就没什麽胜率可言。)於是这个晚上,安祥唯一的游戏就是打了几局昆特牌。
还输得老鼻子惨了,五局五负,第六局总算是赢了一把,因为对手打到一半掉线了。
“墨菲定律”自此在安祥这里,从科学变成了玄学。
临睡前不忘记水一把群,阿岁正和几个同样放了寒假没什麽事情可做的小孩们聊得风生水起,完全没有睡意,聊到开心的时候,几个人还开了语音,叽叽喳喳交换近期的读书心得。
安祥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语音的小按钮,手痒了半天,忍不住还是点了进去,也不说话,试图偷听一众熬夜者联盟的卧谈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名中文;http://www.nw1633.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