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函树没有多想,还挺高兴地喝了一口。
陆昼有些期待:“怎么样?”
庄函树的脸色变了,好不容易咽下去:“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不好喝么,我加了胡椒粉。”
庄函树:“……”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联想到有人和他说陆昼是拿着保温杯进专属电梯的,庄函树一下就明白了:“你不会把这玩意儿给江困亭喝了吧?”
陆昼:“嗯。”
庄函树:“天呐。”
这得是灭门之仇吧。
看庄函树的表情陆昼就知道味道应该不尽人意,也不恼,心里觉得应该是江困亭的口味太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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