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昼打了半天腹稿,却没等到他问为什么,于是悄悄看了眼他的脸色,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他忍不住,干脆就自己说了:“因为你是我老板啊,要是你发现我消极怠工,我还有机会么?”
“况且老板就在旁边,我整晚都睡不好。”
陆昼说的是实话,他昨晚连梦里都是当初和江困亭相识的画面,导致他现在一看到江困亭,就容易想起以前的事。
归根结底,江困亭就是罪魁祸首。
窗户没有关紧,泄露进来一丝冷风,直往陆昼的衣领里灌,他抬手紧了紧衣领。
指尖才碰到柔软的衣物,便听见江困亭开口说了句:“小骗子。”
语气极轻,却毋庸置疑,是在说陆昼。
陆昼猛地抬起头:“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
光下江困亭的面容有种脆弱的美感,没有精心打理的头发垂下些许搭在眉骨上,令那向来严肃端庄的眉眼多了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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