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的礼裙被沾上了污渍。

        陈建军见她皱着眉站起来,慌张地手足无措,连忙道歉,“不好意思,真的是不好意思!”

        这边动静太大,许多人都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盛寒生站起来接过了应柔手里的酒瓶,说道,“我来,你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嗯!”应柔放心地把酒瓶借给了他,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走了过去。

        她连忙打圆场道:“思思姐,他年纪大了,眼花手也抖,想着是为您服务来着,没想到给您惹了麻烦。”

        陈思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些下不来台,自然是恼羞成怒。

        “真的太过分了!我……”陈思生起气来都是温柔的。

        应柔用毛巾擦了几下礼裙,污渍却越来越大。她怕再僵持下去父女两人都会难堪,主动提议道,“我带您上楼换身衣服!”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