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落斟酌了一下措辞,“皇上还记得,当年在郧州城,民女初入顾府的事么?当时,顾伯伯即将举办寿宴,是民女告诉顾伯伯,寿宴若不能在午时三刻前结束,恐怕会宾主不能尽欢。果然翌日便传来了大魏皇帝驾崩的消息。民女……”
顾骁野听着民女这两个字,莫名心堵:“你累不累?”
许落呆了呆:“什么?”
顾骁野看她一眼:“说事就说事,一口一个民女,你不累,朕听得累。”
许落:“……”
她也觉得这样不方便,可这不是怕失了礼,他又揪着她错处不放吗?
他是皇帝,自称朕,那她不称民女,不称小女子要称什么。
既然他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那她干脆什么都别称好了。
许落心一横,“那我方才跟皇上说的事,皇上还记得吗?”
顾骁野顿时感觉气顺了不少:“你说什么了?”
就听她民女民女的让人憋闷得慌,其他的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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