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的刹那,碰的一声,石块落在大狗的身旁不远处,发出砰咚的响声,大狗吓得跳了好远,最终看着少年又抓起的石块低下了脑袋,呜咽的哼唧了两声夹着尾巴跑走了。

        她现在还记得男孩抛下石块拍了拍手掌上灰尘的样子。

        没有像以前和她一起玩的哥哥姐姐一样,嘲笑她是胆小鬼。她永远记得男孩和她说的那些话。

        “别哭了,哭没用。以后遇到旺财的时候记得凶一点,它就是欺软怕硬,你对他凶一点,他就不敢凶你了。下次遇到旺财,它凶你比它更凶,它就不敢欺负你了。”

        “就像你刚刚一样?”

        “嗯。”

        “好。下次旺财凶我,我就‘汪汪!’比它叫的还凶!”

        “嗯?哈哈哈哈!好。”

        小小的少年,当时比现在冷酷多了,但也很温柔,别别扭扭的温柔。那时候少年话很少,和她说了两句,确认她不再哭了,便离开了。

        后来直到很久后她才知道,她可能只是少年帮助的很多人中不起眼的一个,少年可能只是随手搭救,都没有记住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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