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一切都消失了。
宁采臣从半空摔了下来。
金肆吐了口气。
“真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大战。”
燕赤霞此刻还动不了，躺在地上微微抽搐。
“小燕，你没事吧。”
小燕同学此刻嘴巴一张一张，说话都费劲。
“看来是没救了，小燕，你要是快死了就眨一下眼睛，要是死的差不多就眨两下眼睛，我们好歹主仆一场，我也不忍心你弃尸荒野，所以……我就把你吃了，你没意见吧？”
哇——
燕赤霞吐出一口血，艰难的撑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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