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有太多不平的事,每件都要管,他是管不过来的,而且这也不归他管。
徐子菁转身往回走,在即将到达入口那扇铁门的时候,身后的筒子楼里忽然传来了一阵泣血的哭声。
哭声之大,似要穿透耳膜,向世人宣告她受过的折磨,历经的冤屈。
徐子菁脚步一下就停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
罢,他帮不了,就找个能帮的过来吧。
心随念动,抬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接着,铁门前凭空出现了一个骑在共享电瓶车上的道袍青年。
田文亮觉得他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
首先,中央妖管局第一大队那么多人,从里面挑三个来厦门办案就偏偏能挑到他。再来,刚下飞机,从来没出过问题的妖管局专供警车在半路抛锚了,他不得不自己打滴滴回去。最后——
司机师父半路接到电话老婆羊水破了,跟田文亮连连道歉后把田文亮撂半路回家接老婆了,田文亮在原地打了半天打不到滴滴,只能骑一辆共享电瓶车回局里。
这事说到底也不能怪司机,要怪就怪田文亮运气不好,刚好被撂在七市街尾。他打不到滴滴的时候在群里抱怨了一句,马上就有人说那附近有一条小巷很邪门,还闹鬼,别说滴滴司机了,连本地人和本地妖都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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