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虺嘴唇微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可我只有这个办法。”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言虺突然凑到他面前,笑盈盈地问,“你真的不生我的气?”
“不生。”
“我不信,除非你亲我一下。”
“做梦。”言知瑾冷声道。
“可你刚刚帮我上药的时候很温柔,”他指指自己的头顶,“你还摸我的头。”
他回味道:“你喜欢我。”
言知瑾的声音冷得快能把人冻成冰碴子:“我是在检查橘子的牙有没有断在你肉里,它的牙很脆弱。”
“哦。”言虺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还在啃墙的傻蛇,眼神越来越凶狠。
这蛇傻头傻脑的样子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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