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操这种事,上辈子干过就可以了,够他妈恶心人的了。

        “人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江叙垂下眼,没直说自己的打算,“如果伴侣暂时不在,我用抑制剂的话,除了应激反应加重,还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那不好说,不孕不育、免疫力下降、抑郁……”医生说了一堆,“都是有可能的。”

        也就是说不会死。

        江叙终于笑了下:“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他态度良好,医生反而觉得信不过,又叮嘱了一番才放人走。江叙没打算吃,不过想了想,还是去拿了调理药。

        这种调理药或许能治他的病,但同时,潮热期症状会加重的。

        他不想在那几天里控制不住地发/情,相比之下,只是疼痛反而不算什么。

        潮热期的最后一天,江叙仍然用了抑制剂,独自和渐渐扩散的疼痛范围抗争着。当他终于熬过去时,婚礼也到来了。

        顾见礼为他准备了一个盛大的婚礼,足以让整个圈子津津乐道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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